我与永涛是忘年之交,更是好朋友。谈及其人品及书品,我认为无可挑剔。
永涛自幼喜好书法,自带一种天性,心悟出自于古法,勤笔不懈与日课。隶出礼器碑,行草默写于王铎,几十年如一日,笔耕不辍,实乃奋笔有所成。
就书法而言,能够立足于传统与创新的结点之上,永涛显然是值得关注的一位。他既能让自己融入这个与时俱进的书坛,立足于纷繁变化大潮之中,又能妥恰地把握自己的创作走向,在突发无我之性情的同时,又能保持一种清醒,使作品真正能够达到出古法而新生。这的确难能可贵。
永涛在书法节奏化研习上煞费苦心,先松后紧,或者先紧后松,笔画的宽博与精细,上下结构的适度扭摆以及偶尔的端庄,偶尔又略带狂放的笔意,都跳动着活脱脱的情绪化因子。
可以说,其书风师古而不泥,彰显一种柔情意味,粗看不经意,细观之,字里行间那情绪化的陡然激发,渲泄与释放,恰恰是鲜明的个人特色。实则把内心冲撞的情绪即收又放,既富变化又很有品位的笔墨形态,演艺成一种典雅的俊秀,一种烂漫的克制。
永涛说过一句话:“拥戴再多的花环却因为品调低俗,也就意味着对自己的轻视与舍弃……”
每当静下心来思考,作为一个书法人,最本真的最高的境界是用生命去感悟书法,以及对书法的表象与内在的意象的探索与研究。一笔一画所反映出的,是书者本人对这个时代的美的一种“关照”。
古往今来,书法带给人们最大的喜悦就是能够将自己心里无法言表的东西物化成艺术品,呈现给这个社会,而且这个艺术作品,比自己的生命更长久……
永涛的文心和他拥有的人文情怀,使他的书风始终有着一种对传承与创新的适度把握。因为他所述著于纸上的笔痕墨迹,是建立在他对敏感艺术感受和对传统深入思考的基础之上的。所以,永涛的书风具有潜在的能量!
他值得我们期待……


